岳长渊被“慕清霜”赶走之后,药力刚好全面发作。
“殿下当时已经完全被药力控制了。殿下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弟子面前,伸手搂住了弟子的脖子——”林越说到这里的时候,洛寒卿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不要讲了”但又闭上了。
她让自己问的,现在叫停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林越继续往下说。
洛寒卿如何在药力作用下主动吻上来,如何自己解开了衣袍的扣子,如何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如何在寒玉榻上自己张开双腿——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只是把“他趁人之危”换成了“她主动引导”,把“他顺势而为”换成了“她一再坚持”。
那些露骨的细节——她的嘴唇有多烫,她的皮肤有多滑,她在他进入时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她在高潮时身体如何痉挛——所有这些他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不是粗俗地渲染,而是以一种近乎客观陈述的语气。
洛寒卿听到一半的时候就把眼睛闭上了。
她的睫毛一直在颤,嘴唇抿得死紧,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浅。
她想到了之前用手帮林越排解阳气时的尴尬——那时候至少还隔着一层“治病”的遮羞布,至少没有真正跨过那条线。
而现在这道线早已被自己主动跨过去了。
“够了!”洛寒卿突然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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