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钟声比昨天早了半个时辰敲响。
林越从床上翻起来的时候,感觉丹田里的纯阳之气比昨天又厚实了一层。培元丹昨晚又吞了一颗,配合吐纳法运转了三个大周天,灵体八层的根基已经扎实到了随时可以冲击九层的程度。他对着铜镜整了整衣领,背上铁木长剑,推门走了出去。
今天的分组名单贴在主擂台旁边的告示牌上。林越挤进人群看了一眼——乙区,第四擂台,第二组。同组的两个对手:一个叫赵岩,灵体八层,北院炼器堂的;一个叫钱小满,灵体七层,南院符箓堂的。
一个八层一个七层。和昨天差不多。
第四号擂台比昨天的七号台大了一圈,台面上的防护妖纹也更新了——昨天有几场比赛打得太激烈,好几座擂台的防护罩都被打出了裂纹,阵法堂的弟子连夜修补了一番。裁判换了一个中年女执事,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内门道袍,腰间挂着一柄拂尘,看起来比昨天那位更老练。
“第二组第一场——林越对赵岩。”
赵岩是个瘦高的年轻人,穿着北院炼器堂的铁灰色短袍,袖子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火星烧痕,手指上戴着三个不同颜色的储物戒指——看得出来炼器堂的家底确实比杂物堂厚。他的武器是一柄双手重锤,锤头上镶嵌着三颗赤红色的炎晶,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小,散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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