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后,我没有再看手机。
而是下楼倒了杯水,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母亲还没回来,大概又被某节私课拖晚了。阳台上的花在夜色里安静地站着,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
大约二十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我点开。
她回:“怎么说话越来越夸张了。我就是个普通的美术老师而已。”
语气像是在嗔怪,却没有真正的拒绝。
我笑了笑,回复:
“普通吗?我觉得一点也不普通。至少在我见过的人里,很少有人能像您这样,形象和身材都没有变样,又还能保持这种温柔干净的感觉。”
她没有再回。
可第二天早上,她主动发了一张自己画的速写小图过来,配文只有一句:
“昨天随手画的,送给你家孩子参考。”
我看着那张图,线条依旧温柔,带着她一贯的习惯。
线已经接上了。
接下来,只需要慢慢把种子,一点一点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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