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萤睡了回去,崔玄弈身下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痛,硕大的菇头吐出几滴前液,将他的亵裤都弄出一小片暧昧水渍。
以往他的阳物这般难受时,都是在和阿萤阴阳交合之际。
崔玄弈半眯着眼回忆,每次他把硬挺的阳物插进阿萤的穴儿里时,那饥渴湿滑的肉壁就会将这根东西从龟头到柱身都吸住,不留一点空隙。
那一瞬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咬崔玄弈的阳物,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只恨不能一直埋在那口小穴里不拔出来。
凝眸注视着缩在被窝里的小狐狸,崔玄弈眼底情绪翻涌。
他本想开口,却又实在说不出那些白日宣淫的话,更何况阿萤昨晚还说小穴有点疼。
思来想去,崔玄弈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头的念头,他拧起眉,轻轻倒吸一口气,下床准备去净室纾解。
小厮很快就送了两大桶冰水来,崔玄弈褪去里衣,赤身泡在木桶里,双眸阖上,又在心里默念清心经。
兴许是阿萤每日也用这木桶沐浴,少女身上惯有的淡淡香气早已悄然留在其中。
如今被冰水一激,那股馨香似乎愈发清晰,若有若无地在空气里散开。
清心经念了数遍,崔玄弈原本纷乱的心绪却始终未能彻底平静。
一刻钟过去了,那根抬着头的阳物不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精神。
兴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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