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到三百多就撑不住了,痉挛着高潮,把编辑的名字叫得支离破碎。
“不合格。”卡涅利安擦掉唇边的水渍,声音依旧平稳,“重新数。”
小伯爵仰躺在榻榻米上,宴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宴上下起伏着,忽然腾出双手,握住了风信子伯爵头顶那两枚瓷玉钩角。
角身纤细如瓷,表面泛着温润的柔光,握在手里像握住两件易碎的器物。
她轻轻一带,把他的头拉低,又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枚角的尖端。
风信子伯爵浑身剧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死死扣住宴的腰:“宴姐姐……角……那里……不行……”
“嘘——”宴松开唇,舌尖在角尖上又轻轻舔了一下,看着他眼里泛起的水雾,声音又软又恶劣,“乖,姐姐骑着你的时候,可要撑住了哦。”她说着,握着那对角当缰绳,一边含着角尖一边开始加速。
风信子伯爵被她攥着角、舔着角尖,又被她骑在身下,快感从角根一路窜遍全身,咬着牙
卡涅利安跪在宴身后,手指探进她的后庭,一边搅动一边轻笑:“坏女人,前后都要填满才行。”
“姐、姐姐……那里……不要……”宴的声音带着哭腔,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那根手指。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宴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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