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不止得偿所愿,还等来了又一顿板子。
沈清宓奉旨监刑,不忍瞥过头去。
刑官很快打完,离开了公主府。
凌九玉上半身赤裸着趴在榻上,哼哼唧唧让沈清宓帮他脊背上药。
两人心知肚明,那道无字圣旨是对凌九玉夜闯皇宫的警告,也是对凌九玉郡马身份的正式承认。
林萃跪在房门外垂着头,沈清宓气得拎凌九玉耳朵。
她压低了嗓音训他:“若非皇舅母坦然告知,我竟不知你会误以为我收了林萃做小侍?还闷头忍下?怎得?我若当真被旁人沾染过身子,你也不嫌弃,我去青楼里淫玩取乐,你也不在意吗?”
沈清宓清楚知晓自己为何憋闷,审慎恭谨的小童养夫,深情没个来由,突然一股脑涌出来淹没了她。
沈清宓能摸到这人身体的实感,却摸不到凌九玉灵魂的实感,这让她恍若在做一场随时会惊醒的美梦。
美梦破碎后,以前那个端方君子凌九玉,可能当真不会在意她是否被旁人染指……
胡思乱想及此,沈清宓心底便迷茫又痛苦。
凌九玉自嘲道:“我当然会嫉妒,我恨不能活剐了林萃,即便他只是沾了你身上信香素的味道……可我更怕失去你……”
凌九玉有些哽咽,颗颗晶莹泪珠子滚落在软枕上。
当着沈清宓的面爆哭,他感觉有些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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