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朝阳近日朝务繁重,自晨至暮几乎没有片刻闲暇。
沉霜蔷白日里难得见他一面,时光忽然松弛下来,便捧卷研墨,窗下临帖,闲来也学着养花。
可那些娇贵的骨朵却总不遂她意,几番折腾,终于枯萎。
沉朝阳见了劝她先养些多肉、松叶牡丹罢。
她却仍偏爱折腾那些芍药玫瑰。
这一个月来,他再不像往日那般急不可耐。入夜后,只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鼻尖贴着她颈侧,深深嗅着那缕熟悉的香气,便沉沉睡去。
“明日便是登基大典了。”夜半,沉朝阳指尖绕着她一缕青丝,声线低缓。
沉霜蔷没好气地回:“哦,你在同我炫耀?”
他被她逗得低笑,整张脸埋进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你会去吗?”
她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想都别想。”
她不知自己何时睡着。
醒来时,窗外仍是浓夜,月色清冷。
沉朝阳就在身侧,呼吸平稳悠长。
她已许久未曾半夜惊醒。
指尖不由自主探向他颈侧,触手却一片冰凉,吓得她猛地收回手,摇了摇头。
想下床小解,便小心越过他身侧,赤足落地。
净房在侧,她却忽然停住脚步。
案上那件龙袍静静摊开,不知为何,竟生出一种无形的牵引。
她双腿不受控地走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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