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朝阳抱着沉霜蔷走进浴堂,甫一靠近汤池,便松手将她直接抛入水中。热水溅起一片水花,热气蒸腾。
沉霜蔷刚想发作,便见他开始宽衣解带。她连忙抬手捂住眼睛,却听见他淡淡开口:“朕的阳具你都看过了,还怕什么?”
衣物褪尽,他赤身缓步走入汤池。
灯光映照下,他身形修长,肩宽腰窄,薄肌紧实,线条分明,显然是这些年隐忍练就的体魄。
肌肤上却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旧痕——那是当年她用马鞭抽下的印记。
沉霜蔷目光微滞,有些出神。
转念一想:本就是他活该。
当年若不是自己仁慈,早该把他扔进猪圈,一刀了结。
以他彼时的处境,即便死了,先皇也不会多问一句。
沉朝阳见她发呆,没好气地捏住她的下巴:“发什么呆?从前有丫鬟伺候,连自己洗澡都不会?如今还要朕来服侍你?”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气愤地瞪着他:“把你的脏手放开,我自己会洗。”
他手被拍开,却顺势摸上她的肩膀,撩开湿漉漉的发丝,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要朕伺候……也可以。只怕刚伺候公主殿下洗干净,又要再‘弄脏’了。”
手指顺着她的肩线往下,几乎要触到乳尖。沉霜蔷连忙捂住胸口往后一退,拉开距离。她清楚,今晚自己绝无法再承受一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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