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眼眸,早已经燃起了要把人皮肉撕碎的暴戾狼性。
他站在那儿,一言不发,一只大掌却缓缓抬起,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脖颈上那条暗红色丝织领带。
【啪……】领带被随手甩在名贵的地毯上,他那一只大掌紧接着去解开领口最上端那两颗勒得死紧的手工衬衫纽扣,他的动作优雅矜贵,可一举手一投足间,却无不带着一股隐隐要将眼前的娇躯撕碎的侵略感,抬起一双长腿,朝着她步步逼近。
【压力?】萧贺野几步便跨到了她身前,带着一身大火与雄性体香,重重压了下来。
他一低头,将那张冷酷的俊脸贴在她那只颤抖不已的耳边低声呢喃,那嗓音沙哑粗砺得令人心惊,里面裹着快要憋炸了的粗重喘息,【伯母这哪里是在给我施加压力,这分明是在心疼我,怕我今晚一个人睡在客房里会寂寞啊,大小姐,既然现在名分也定下了,连这间私人房间也帮我们定下了……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先关上灯在床做一些最实质的『正经事』,来好好体谅一下伯母的这番好意,嗯?】秦昭月感受着萧贺野身上那股如影随形的强烈越轨气息。
那气味带着方才在衣橱和桌底下,两人肉体相抵时残留的余温,刺激得她体内那处生涩的窄眼一阵阵剧烈痉挛抽搐,原本就紊乱不勘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再度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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