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底下总算安静了,秦昭月看着那个踩着木梯,正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树屋的男人,听着那踩在木板上沉稳的【咚、咚】声,她原本高傲的心跳,竟莫名其佛地漏了一拍。
糟了。
她这才猛地一激灵想起来——现在的她,这间小小的树屋里,可没有第二件能遮羞的遮蔽物。她是全裸着的。
【该死……】为了赶在萧贺野推开那扇单薄的木门前把春光遮住,秦昭月慌乱中直接从地毯上抓起那件厚重的晚礼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因为根本来不及穿胸罩,细致却又冷硬的高定礼服布料,在急躁的拉扯下,毫无阻碍地直接狠狠磨蹭过她胸前那两团无比娇嫩的奶子,而随着动作疯狂晃动的圆润。
【嗯……】粗糙的衣料纤维在顶端挺立的奶头上来回粗暴地磨蹭,那种又麻又刺的触感电击般窜开,弄得她浑身过敏似地一阵阵发酥,原本隆重的澎澎裙摆此时在慌乱中被揉卷在小腿跟大腿根部,没了内裤的束缚,大腿内侧泛起一阵阵羞耻无比黏糊糊的清凉感。
她反过手,整条白嫩的手臂往后背摸索过去,掐着拉链头正准备往上拉,却惊恐地发现——卡住了!拉、不、上、来!
【该死……该死……】她急得直跺脚,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一扫,她赫然看见自己刚才脱下来的那套布料极少,此时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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