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太窄了。
黄花梨木的衣橱里,所有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秦昭月整个人被死死扣在木质背板与萧贺野之间,四周是一件件垂挂着的呢料大衣,柔滑的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肩膀,带来一阵细密的微痒。
她动弹不得,那件大敞着的白衬衫根本什么也挡不住。
她的脸颊、嘴唇甚至连呼吸时微微开合的鼻翼,全都毫无缝隙地抵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那里的皮肤硬邦邦的,随着他沉稳缓慢的吐息,一鼓一鼓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脸蛋。
【咚、咚、咚。】男人的心跳沉得像是在敲一面破鼓,一声接一声,顺着她的耳膜直直撞进心底,搅得她的脑袋也跟着发懵。
这方寸之地里,温度升得吓人。
热气从两具紧贴的肉体间蒸腾出来,那股混着薄荷香气,还有男人身上有些侵略性的雄性汗水味,化成一团黏稠的雾,兜头把她网死在里面。
秦昭月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她长长的睫毛每一次颤动,都会像羽毛一样,若有似无地扫过他胸前那两块紧实的肌肉,每扫一下,身前的男人身子就会跟着绷紧一分。
那一处,烫得简直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
【嗯……慢点……嗯……别这么急……】一声黏腻甜得发发酥的低吟,猛地撞破了雕花木门。
秦昭月整个人瞬间僵死在萧贺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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