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清此刻正陷入一种疯狂的自欺欺人之中。
她那具完全光裸的成熟娇躯,依然死死绞着陈景然的腰身。每一寸被汗水浸润的雪白肌肤,都在阳光的照射下剧烈地战栗着。她用自己毫无遮挡的泥泞花心,毫无节制地碾压着他粗糙的长裤布料,仿佛只要她摩擦得足够用力,就能将心中那份濒临崩塌的屈辱感彻底磨灭。
而他,依然是那副被药效折磨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虚弱模样。脸颊深埋在她那对惊人的巨乳之间,甚至还能感受到她每一次激烈呼吸时,那嫣红的茱萸在他鼻尖刮擦出的惊人热度。
就在她那双修长的双腿越绞越紧,试图将这场荒唐的"惩罚"推向最高潮的时候——他那原本无力垂落在身侧的双手,却突然精准地按在了自己腰间的金属皮带扣上。
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冰凉的金属质感,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胆寒的腹黑笑意。他故意抬起沉重的眼皮,用那双充满无辜与挑衅的眼眸直视着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庞。
"既然是要让我清醒,你一个人脱光了可不够。"
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呼吸,精准地打在她敏感的颈窝里。
"妈,你应该不会主动解开我的皮带,把惩罚工具释放出来进行最终镇压吧?"
这句话刚一落音,整个主卧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成了绝对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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