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拥抱。
这是搬运。
搬运一件还插在工具上的物件。
水从大腿退到了膝盖,从膝盖退到了小腿,从小腿退到了脚踝。
脚踩到了干沙。
秦昊走到了沙滩上距离水线大约三四米的位置——这个距离足够让涨潮的浪头不会碰到——然后停了下来。
单膝跪地。
另一条腿撑着。
然后慢慢地将身体前倾。
把挂在身上的海咲放倒在了沙滩上。
背先着地。
然后肩膀。
然后后脑。
脑后的沙子细而温热,干沙在头发中散开了。
连衣裙完全湿透了,面料贴在了身体上,像是给整具身体做了一次真空包装。
白底碎花的面料在浸水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乳房的形状、乳尖的隆起、腹部的线条、髋骨的凸起,全部被湿面料忠实地勾勒了出来。
秦昊跪在两腿之间。
肉棒还在体内。
从水中带上来的姿势在沙滩上自然过渡成了传教士位。
海咲仰面躺在白沙上。
栗色的头发从马尾辫的束缚中完全散出来了——马尾辫的皮筋大概在水中的某个时刻脱落了——长发扇形地铺在了头部周围的白沙上,深栗色和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裙子堆在腰间。
湿透的碎花面料拧成了不规则的褶皱,一半包在腹部上,一半摊在腰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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