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给秦昊听的。
是说给自己的身体听的。
秦昊的嘴唇离开了那个位置,直起上身。
膝盖跪在床上,把裤子脱了。
那根粗硬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中呈现出了与周围皮肤颜色明显不同的深红色,表面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鼓胀着,龟头的冠沟轮廓在光影交界处画出了一道清晰的棱线。
尺寸感在视觉上产生了它每次都会产生的效果。
霞的眼睛从天花板转了过来。
不是主动转过来看。
是余光里捕捉到了那个暗影的体积变化,视觉系统的自动聚焦功能把注意力拉了过去。
看到之后,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视线又回到了天花板上。
那一下瞳孔收缩里面装了太多东西。
有记忆,六月十六日凌晨和黎明的两次,那根东西在体内造成的极限扩张感。
有抗拒。
有极其微弱的、被埋在最深处的、连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存在的某种生理层面的“辨认”。
身体记住了它。
秦昊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霞的头部左侧的枕边,另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龟头抵到了穴口的位置。
那层薄薄的液膜在龟头接触的瞬间被碾开了,润滑度不够,肉唇的弹性阻力比完全湿润状态下大得多。
外唇被龟头的体积从中间向两侧撑开了,那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