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推。
霞退了两步,小腿碰到了床沿。
重心向后倒的时候,本能让膝盖弯了一下试图稳住平衡,但推力持续,整个人向后倒在了床上。
白色的床单在身体落下的位置凹陷出了一个人形,枕头被肩膀碰歪了一点。
没有反抗。
也没有任何配合。
仰面躺在床上之后,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表情没有变化。
呼吸频率没有变化。
就像一具被放在手术台上等待手术开始的身体,已经把所有的知觉和情感通道关闭了,只留下了一个“承受”的最低功能在运行。
一具雕塑。
白色的。
冰冷的。
完美的。
秦昊在床沿站了几秒,俯视着眼前的画面。
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正好覆盖了床的下半部分,从腰部以下的皮肤浸在银白色的光里,腰部以上的区域在天花板灯带关闭后的暗影中。
上半身的暗和下半身的亮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分割感,像是同一具身体被劈成了两个不同的存在:暮色中隐没的脸和锁骨,以及月光下全然暴露的腰腹和双腿。
膝盖上了床。
床垫在膝盖的重量下凹陷了一块,带动了周围面积的床单产生了放射状的褶皱。
手按住了并拢的膝盖。
“把腿分开。”没有动。
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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