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交易,那是我犯的错。”霞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个“缩”不是恐惧,是震惊。
不是因为对方“认错”了。
是因为没有料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来回应。
“你以为一句‘我的错’就能抹掉那些事?”,“ 不能,我知道抹不掉。”,“ 那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拿着这些东西……”脚尖踢了一下文件夹。
“……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用完了下三滥的手段之后,换一种下三滥来继续?”秦昊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不是在组织语言。
是在权衡。
如何把接下来的话说到既不假到让霞立刻嗅出谎言、又不真到暴露自己全部意图的那条精确的边界线上。
“我在提一个对你有利的方案。”利益。
不谈感情。
不谈对错。
谈利益。
因为利益是忍者唯一会在生存本能之外额外拨出注意力去评估的东西。
“你需要在这个岛上安全地待下去,你需要你的族人找不到你,你需要时间。”每一个“你需要”都是精准的条件罗列。
“我可以帮你实现这些。”,“ 怎么帮?”两个字。
干燥,冰冷,但问出来了。
问出来这个行为本身比两个字的内容重要得多。
因为“怎么帮”意味着“我没有直接拒绝”。
意味着利益的鱼钩至少让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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