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可以被耳朵捕捉的动静。
就像一阵风。
就像一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幽灵。
只有大腿内侧从穴口流出的白色浊液沿着腿部皮肤滑落到足袋里时,脚底传来的那种湿润黏腻的触感,在无声地提醒着这具忍者的身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秦昊靠在墙上。
右手捂着右侧肋骨,左臂从肩膀处无力地垂在身侧,肩关节的位置隐约能看到让人牙酸的异常凸起。
半脱臼了。
嘴角的血线已经干了,变成了一条深红色的结痂。
下唇被自己咬破的那个伤口还在微微渗液。
呼吸的每一次吸气都被肋骨的断裂处提醒着:你受伤了,你受了重伤,你至少有一根肋骨断了,你的左肩要么是半脱臼要么是韧带撕裂,你现在需要医疗。
但靠在墙上的那个男人笑了。
不是强撑的笑。
是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被疼痛和兴奋的混合物催生出来的笑。
肋骨的断裂处在笑容牵动胸腔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刺痛,痛到笑容的弧度颤了一下,但没有消失。
左肩传来的钝痛像一把持续施压的钳子,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辐射到上臂和颈部。
但在所有这些疼痛的包裹之下,有一种更强大的东西在燃烧。
从来没有感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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