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渣滓。"
"卑鄙无耻我认了,但渣滓这个词不准确。"
空出来的那只手没有去摸霞的身体。
而是先去解了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的"咔"声。
拉链的"滋"声。
在这种被压制在地面上、格斗刚刚告一小段落的场景里,这两个声音的含义比任何语言都更加赤裸。
霞的挣扎在听到拉链声的那一秒猛烈了十倍。
整个人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蛇一样剧烈扭动,肩胛骨的骨性结构在反剪的手腕周围形成了杠杆试图挣脱,腰椎的旋转幅度大到后背的蓝色面料在压制的手掌下面发出了撕裂的前兆声。
"你敢……!"
两个字里凝聚的杀意足以让空气降温。
"敢不敢的事情,你昨天晚上已经见识过了。"
右手从忍者装束侧腰的拉链位置伸了进去。
那条拉链在几个小时前已经被打开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
手指的动作精准而快速,不是在挑逗,是在执行。
拉链被拉到底部。
面料从腰侧松开了。
然后是裤腰的弹性带。
从后方操作的时候,两只手的分工变成了:左手保持反剪手腕的固定,右手从松开的拉链口伸进去,勾住裤腰的内侧向下拽。
面料从髋骨上滑脱,露出了臀部和大腿上端的皮肤。
没有完全脱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