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过你,那是三天前的事,今天不是跟踪,今天是等你。"
"等……"
霞的左手在墙壁上滑了一下,肩膀歪了几厘米,重心差点失去。
用力撑住了。
手掌按在墙面上的力量大到指甲在灰泥层上刻出了五道浅浅的痕迹。
秦昊从蹲姿微微前倾了上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米缩短到了不足一米。
月光现在同时照着两张脸。
"霞小姐。"
称呼出口的时候,语调是温和的,礼貌的,社交场合里那个笑起来让人觉得人畜无害的秦昊。
"或者……"
顿了一拍。
"……我应该叫你雾幻天神流的逃忍?"
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不是微缩。
是完全收缩到了针尖大小的程度,虹膜的琥珀色在月光下变成了一圈被黑色核心挤压到边缘的窄环。
这个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恐惧。
不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
是"逃忍"这两个字背后代表的一切。
族人的追杀、暴露的危险、多年隐匿的心血付诸东流、永远无法停下逃亡脚步的宿命。
全部浓缩在瞳孔收缩的那零点几秒里了。
但霞是忍者。
恐惧在她脸上存在的时间不超过一秒钟。
杀意覆盖了一切。
"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也更不稳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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