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产期比预想中来得更平静。
十月的东京,空气已经带上明显的凉意。
玲奈的小腹高高隆起,行动变得缓慢,却依旧坚持自己做力所能及的家务。
诚和健太轮流照顾她,一个负责买菜做饭,一个负责陪她散步、帮她按摩酸痛的腰背。
表面上,这是一个即将迎来新成员的普通家庭;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这个孩子身上缠绕着怎样扭曲的血缘。
分娩发生在一个雨夜。
凌晨三点,玲奈的羊水破了。
诚立刻开车送她去医院,健太坐在后座,紧紧握着母亲的手。
产房的灯亮得刺眼,护士进出忙碌。
玲奈在阵痛中咬着牙,额头全是冷汗,却始终没有发出太大声的喊叫。
她只是反复念着两个名字——“健太”,“ 爸爸”——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女儿在清晨六点十七分出生。
体重三千一百克,哭声清亮。
护士把孩子抱到玲奈眼前时,她愣了好几秒,才伸手接过那具小小的身体。
婴儿的眉眼像极了她,皮肤却偏白,带着健太的影子。
玲奈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崩溃,而是某种更深的、几乎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是女孩。”护士笑着说,“很健康。”
对外,这是渡辺家的第二个孩子,父亲是诚,母亲是玲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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