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整个人挂在弟弟身上,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大口喘气。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汗味,混着体液蒸发后的腥甜。
地毯上到处都是斑驳的水渍,沙发垫歪了,茶几挪了位置,电视柜上溅着不明液体,玄关的鞋柜上还有谢知鸢刚才被按在上面时留下的手印。
谢无恙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半软的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谢知鸢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合,红肿的阴唇间不断往外吐着精液,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
就在这时,谢知鸢迷蒙地抬起头。
玄关处。
温蘅正站在那里。
她手里还提着包,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没来得及拔出来。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客厅里这副荒唐而赤裸的场面——女儿浑身青紫的痕迹,脖颈上、锁骨上、大腿内侧全是吻痕和指印,双腿间不断淌下的白色液体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不该灌进去的东西。
儿子还半硬的性器上沾着黏液,柱身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留下的白色痕迹。
地毯上、沙发上、茶几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