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股令人沉醉的情色意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谢知鸢死死地困在昨夜的回忆里。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轻轻按上了那处饱受摧残的软肉。
“嘶……”
刚一触碰,一股酸胀的刺痛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窜了上来。
谢知鸢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
那里肿得厉害,原本精致紧致的粉嫩花穴此刻像是个熟透的水蜜桃,两片阴唇充血外翻,稍微碰一下就又疼又麻,带着明显被过度使用后的极度敏感。
“你也太不经肏了……”
她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平时看着挺能耐,怎么真动起真格来,这么不经用?才那样折腾了几下,就肿成这样……”
指尖在那肿胀的边缘轻轻打着圈,那种又痛又爽的酸麻感让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要是……要是以后天天都要承受他的话……”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你这小身板,怎么受得住他那么大的鸡巴啊……”
这念头一出,谢知鸢打了个激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手。
“谢知鸢,你疯了吗?那是你弟弟!”
她有些慌乱地翻身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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