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并没有去洗手间。
他径直走向了阶梯教室顶层的消防天台。
落日的余晖洒在生锈的铁门上,拉出长长的阴影。
五分钟后。
空旷幽暗的走廊里,回荡起细碎的脚步声。
林鹿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脸颊上的娇艳红晕根本未曾褪去。
心脏在单薄的胸腔里疯狂跳动。
像是一头迷路乱撞的小鹿。
阶梯教室里残存的温度似乎还留在皮肤上。
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一抹隐秘的黏腻感。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羞耻的挑逗。
那扇厚重沉闷的铁门就在楼梯尽头。
门轴因为年久失修,泛着大片红褐色的铁锈。
林鹿停下脚步,咽了一口唾沫。
她伸出白皙娇嫩、骨肉匀称的手指。
指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着。
掌心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用力推开了那扇隔绝外界与理智的门。
“吱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分外清晰。
林鹿做贼心虚般地猛然回头看了一眼。
那双清澈灵动的小鹿眼满是惊慌。
确认身后空无一人后。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闪身钻了进去。
砰的一声,铁门在身后重新合上。
天台上的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