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楚衍那张毫无表情、下颌线锋利如刀的冷淡侧脸。
男生咽了口唾沫,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最终还是默默地把身子转了回去,假装翻开课本。
再也没敢回头看一眼。
林鹿将这一幕微小的互动尽收眼底。
她微微低下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了两下。
水润的嘴唇微微抿起,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娇俏笑意。
她实在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被楚衍这样强势地、不动声色地护在自己的领地里。
他就像是一个优雅的暴君,宣告着对她的绝对所有权。
这种充满边界感的保护欲,极大地满足了林鹿内心深处的虚荣与安全感。
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
讲台上的老教授终于调好了投影仪,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麦克风里传出他略带地方口音的、平板单调的声音。
ppt上密密麻麻地排布着枯燥的理论定义和历史年份。
整堂课的氛围沉闷得像是一潭死水。
阳光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向教室深处爬去。
楚衍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佛系得像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他微微低着头,左手插在西装口袋里,摸出了那部最新款的黑色手机。
手机屏幕的亮光在他冷峻的脸上打出一层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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