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拿着矿泉水走回客厅,林鹿已不在落地窗边。
沙发边缘搭着那件浅粉色针织外套。
卧室传来一声轻响,是床垫承重时弹簧发出的沉闷呻吟。
他拎着水瓶走进去。
卧室没开大灯,只有暖黄色的壁灯亮着。
林鹿坐在床沿,薄纱裙摆铺散在床单上,像一朵白色的花。
她低着头,正在解脚上那双玛丽珍鞋的丝带。
纤细的手指把那些交叉缠绕的丝带一圈一圈地绕开。
动作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放镜头。
她解开一只鞋,把它放在地毯上。
然后是另一只。
接着,她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楚衍注意到一件微小却致命的事。
她进来之后,把那双粗线针织袜套重新整理过了。
原本有些松垮下滑的袜套,被重新拉到了小腿肚下方。
那是一个属于腿部美学中最完美的位置。
松垮堆叠的褶皱,也被她用指尖仔细地抚平了一些。
它们在昏黄的壁灯光下,显得蓬松而柔软。
边缘的粗织纹理,像是冬日壁炉边的羊毛毯。
“哥哥。”
她喊他,声音软糯清甜。
像是含了一颗融化的糖在嘴里。
“你过来嘛。”
楚衍走过去,在她面前不到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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