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打造的支撑骨架,在刚才她趴倒承受撞击的时候,已经被彻底压弯了一侧。
现在,整对羽翼无比歪斜地挂在她的肩胛骨上。
惨不忍睹。
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羽毛,还孤零零地完好附着在骨架上。
其余的,都在刚才的狂风暴雨中散落殆尽。
铺满了床单和地毯。
就像是一场刚下了一半,就无疾而终的残雪。
楚衍先一步坐了起来。
他赤裸着上身,从床头柜的纸盒里,利落地抽出了几张柔软的纸巾。
他俯下身,开始细心地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花穴入口处那片不堪入目的狼藉。
他的动作放得格外轻柔。
但当干爽的纸巾触碰到她那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明显微微红肿的入口时。
沈清黎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隐忍痛感的“嘶——”。
楚衍的动作立刻停了一下。
他看了看她红肿的部位,眉头微皱,然后换了一张全新的纸巾。
刻意放缓了速度,用更加轻微的力道继续清理。
沈清黎在这份难得的温柔和细致里,慢慢从那漫长高潮的余韵中浮游上来。
她勉力侧过脸。
从被枕头和散乱假发遮盖的狭小缝隙中,静静地看着他。
他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帮她擦拭着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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