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斜斜地刺进来,在深灰色床单上划出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带。
楚衍是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悬浮状态里慢慢浮上来的。意识先于感官恢复,然后是触觉——床单的柔软,空调送风口极轻微的白噪音,以及从身体某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痒。那种痒不是物理层面的,更像是一种被视线长时间注视才会产生的微妙感知,是进化心理学里说的“被注视的第六感”。
他睁开眼睛。
卧室还沉浸在清晨特有的安静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在空气里切出一道斜斜的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翻腾。他的视线从天花板往下移了几度,然后停住了。
沈清黎侧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
薄被只拉到腰际,她的整个后背毫无遮掩地裸露在晨光里。从肩胛骨到腰窝,皮肤呈现出一种接近瓷器的细腻质感,在清晨浅金色的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温润的光泽。肩胛骨在她侧躺的姿势下微微凸起,形成两道优美的浅弧,中间是脊柱那条若隐若现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被薄被遮住的腰窝以下。她的黑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后颈和肩头,和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色差对比。
楚衍的视线在她后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往下移。
她的右腿压在薄被上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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