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爽了四五天。
kara看着她,从眉眼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颈侧——停住了。
耳根下方延伸到衣领边缘,颜色已经从最初的深紫褪成了浅紫和淡黄色交界的暧昧调子,边缘有些模糊,像是被人反复吮过之后又隔了一两天才呈现出来的样子。
kara身体微微前倾,膝盖碰了一下谢玦的膝盖,凑近了些,呼吸带着啤酒和热茶的混合味道。
又把人家欺负惨了?手不经意搭上谢玦的膝头,咬这么狠。
谢玦侧过头,蓝眼睛里被火光映照出来的暖色晃了一下,没有躲开这个距离,也没有凑近。
不主动,亦不拒绝。只维持现状。
她想起自己腿根内侧那些还没完全消退,深浅交叠的痕迹。
后来她洗澡的时候检查过了,有一些是吻痕,有一些是指尖按出来的淤青,还有一些她自己也分不清是什么。
没所谓了。
人家到年纪了,她随口应着,需求旺盛点,正常。
她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冰凉的液体把嘴唇润湿了些,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亮光。
需求旺盛的人,看起来还挺累的。kara说,人靠回了椅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瘦了。
谢玦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喝着酒,看前面几个人在争论鸡翅刷蜂蜜还是刷辣酱。
再刷就焦了!
焦了才有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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