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远捕捉到了她这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聂清音的脸。
姐,等会儿她来了,你可别再总是端着了,这次巡演加拍完戏,离京差不多一年半了吧,这么久的时间,你们是不是一次都没见?
我今天费这么大劲办这个局,砸大资源给她铺路去捧她图什么,还不是为了你。
聂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掏心掏肺的诚恳,我想借这个机会把她哄过来,给你们母女搭个台阶,你们都多久没好好坐下吃顿饭了?
他顿了顿,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过聂清音那无可挑剔的眉眼,语气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我知道你心里有她,但你不说,总是冷冰冰的,那孩子怎么会知道?
一会儿见着面你对她笑笑,多关心她两句,就当是为了我行不行?
聂清音摩擦着右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依然没回答,她伸手去拿咖啡杯,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抬起头看着聂明远,嘴角僵硬的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林朝歌在综艺上面对刁难问题时的笑,如出一辙,完美,得体,无懈可击,只是眼底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忙嘛。聂清音声音很轻,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她能好好的就行了。
看着那个几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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