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从脊髓扎进去,不疼,但凉。
林朝歌眼神闪了一下,见其它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便意识到刚才她失去了表情管理,便是瞬间恢复到了假装听得饶有兴致。
她端着水杯靠在沙发扶手上,恢复了表情上的滴水不漏,甚至还适时地挑了挑眉,露出一个长见识了的惊叹,等温苒讲完,她还配合地点了点头,笑着说了句这么吓人的。
但杯子后面的嘴唇其实抿得有点紧,指腹在杯壁上轻轻摩挲,温润的瓷面被她的体温捂得发烫,她忽然又想开了,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想多了。
那些也许本就是许简要演给外人看的,许简那么精明,一眼就能看穿一切,为了少给自己惹麻烦,所以如果自己是她,完全可以自己雇佣那些雇佣兵做贴身保镖,不厉害还算什么保镖。
再让人配合着演场戏,这样还能显得自己是因为背后有人的高深,让其它想惹她的人提前望而却步。
至于那小开,很可能就是她找的演员,要么就是本就要出国长居,家族要跑路,顺便配合着演了场这样的戏,要么就是这件事是真的,而许简真的有大佬客户朋友护着,如果真的有人监听她,她怎么可能还对自己做那种事。
换句话说,她林朝歌那天可是直接躺在那把椅子上挑衅,对一个十分钟前还素不相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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