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手叠在杯子上,谁也没动,而后整整一大杯水被林朝歌喝完,温度是刚刚好的那一种。
她把杯子搁在旁边的器械台上,这才撑着手臂慢慢坐起,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某种说不上来的胀,每动一下都提醒她刚才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战况。
方才淋漓的水渍,是她在余韵时,许简用热毛巾帮她细致的擦净的,她低头去够床尾的裤子,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还在抖。
许简站在两步之外,没有上前帮忙,也不知道是体贴还是疏远。
你不是不肯为我延时么,怎么还要对我那样,所以那个客户在外面等着了?
护士一般会在还剩一个小时的时候提醒,你刚才的状态最多再坚持15分钟,就算多加几次的话,25分钟足矣,加上穿衣,喝水,恢复力气……
够了……,林朝歌已然面红耳赤,这种事怎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大剌剌的被说出来……
林朝歌咬着牙把裤子穿好,拉链提了三次才提到位,她深吸一口气,把散落的头发胡乱拢到耳后,抬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那是她演了好几年的戏练出来的本事。
林朝歌低着头看着许简又递过来的第二杯,似乎在强调或者暗示着她刚才失水过多,需要多补,便是更羞了。
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明天你还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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