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惟没有问她如何知道。
他抱着她翻过裂开的骨面,脚下借不到力,就以长刀钉进渊壁。
刀柄旧铃被震得来回撞,还发不出声音。
换刀落点时,他背上的伤重新崩开。
再荡过一处裂缝,江离右脚被鬼手抓住。
姜惟腾不出持刀的手,低头直接咬断那只鬼腕,阴血溅在她裸露脚背上。
他吐掉腐骨,脸色比鬼更难看,却还记得把她被扯落的裙摆拉回膝下。
江离看见他的动作,原本要说的话停在舌尖。
从前他越界时从不遮掩,越多人看越要故意把她拖得更近。
现在四周只有死人,他反倒替她整理一块无人会看见的衣料。
骨层彻底塌下。
姜惟把长刀横卡进两侧石壁,单臂抱她悬在半空。
江离一手握住刀背,另一手按在他背后最深的伤口上止血。
掌心很快被浸透,她能感觉肌肉每一次收紧,也能感觉他因她按得太近,呼吸短暂乱了一瞬。
“石梁在左。”她说。
“刚才说东。”
“我们转了半圈。”
姜惟看了她一眼,像要讥讽她连坠阵都不忘算方位。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沿她指出的方向荡过去。
两人撞上石梁时,他先以右肩着地。
江离被护在胸前,还听见骨头发出一声闷响。
她从他怀里撑起,指尖探向肩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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