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当年多备一匹,哪怕最终还没有走,至少说明她曾把自己放进那条路里。
可她没有。
姜惟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我不问后来。只问暗道那一夜——如果三名长老没有出现,如果我已经坐上那匹马,你会不会在我伸手时上来?”
江离眼睫颤了一下。
她先去看落在地上的焦袖,像答案能藏进那道折痕。
喉间却还在他掌下,一次仓促吞咽就把迟疑全部交了出去。
“鞍上只有一个水囊。”她说。
姜惟的五指松开。
江离俯身咳嗽,颈间迅速浮起青紫指痕。
姜惟的手还悬在半空,指节沾着她皮肤上的温度,片刻后才慢慢收回。
密室里只剩两个人凌乱的呼吸。
姜惟踢了一下碎灯,灯罩滚到墙角。
“很好。”他说,“至少姐姐今日没有把那匹马也说成是为我。”
江离抬起头,声音因咳嗽微哑:“天亮以后,听雪院还归我,七矿也没有换主。”
她只说了这一句。
暗道外那匹马却又在两人之间等了一夜。
姜惟背过身。
两人手腕还被黑绸系着,他只走出一步就被扯住。
死结陷入江离腕骨,月印随之亮起。
姜惟低头看那条绸。
“如果明日还有一张阵谱呢?”
江离没有说“我会选你”。
她把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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