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他被推下去,她替两个人决定那就是最好的路。
如今他宁肯再被箭钉上断柱,也不准她把门无声无息地合在背后。
江离看着他,胸口生出一瞬退意。
只要把地宫里的旧血、引魂阵与七日之限全告诉他,姜惟或许仍会发怒,却不会真的以为她又一次不要他。
阵钟在这时响了第三声。
江离把已经到了唇边的话咽回去,抬手发出召集令。
如果这一刀不能让他当真,父亲也不会当真。
当夜,青云余众与亲随鬼骑齐聚问道殿前。
姜惟最后一个来。
黑衣带着山外寒霜,刀柄上只剩一截空铃绳,万鬼压在他身后的云层里,整座青云山连风声都低了下去。
江离将断裂的盟主令放上长案。
“姜惟纵兵泣鹤峡,擅动青云阵脉,对宗主施以私刑。”她望着阶下的人,“从今日起,青云与魔域断盟。鬼骑退出诸峰,姜惟永不得入山。”
“永不得?”
“是。”
姜惟缓慢抬眼。
那一眼先越过她身后的问道殿,又落回她脸上,像终于看清自己替她夺回的山,终究还是只肯给他留到门槛。
“用我时,嫌刀不够快。”他说,“如今位置坐稳,连赶我走都要写进宗律。”
“青云要守山的人,不留不听令的刀。”
“如果我不走?”
姜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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