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在最关键处截断,只留下她染血的手。
紧接着是三件证物。
生门阵谱令签、烧去一半的执阵名册、她调离北崖守卫的宗主手谕。
都是真的。
令签能证明她在祭阵前夜进过禁库,但没有照出同一时辰借阅的剔骨术。
名册被烧去的一半,恰是江淞亲点的十八名祭阵者,如今只剩“毁证”二字。
北崖守卫确由她调离,既可以是替姜惟留生路,也可以被说成给万鬼开门。
证物没有一句谎。
每一件却都只活到父亲希望众人看见的位置。
祁云站在阶下,断指原本紧握腰牌。
第一件证物出现时,指节松了一点。
第三件落下,那枚腰牌终于从掌中滑出,砸在石阶。
孟绾的师妹往后退了半步。
沈衡没有退,握剑的手却第一次离开剑柄,像连护她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落脚的理由。
水镜后传来无数窃语,所有声音都把她的沉默提前写成认罪。
江离看见了。
她只要解释银铃、剔骨术与被烧掉的祭阵者姓名,至少能留住一部分人。
可那些证据还没有拼全。
她不能拿一个可能替自己讨信任。
沉默很快被写成默认。
“十年前,她已与魔同谋。”江淞向水镜后的三界宣告,“今日灭宗不是偶然,是我女江离放出万鬼、扶持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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