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白昼藏匿,队伍刚在墨衍指定的、一处布满巨大蕨类植物的潮湿洼地安顿下来,连日的疲惫让许多人几乎沾地就陷入了昏睡。
墨衍盘膝坐在一块布满青苔的石头上,闭目养神。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瞬间锐利如鹰隼,抬头死死盯住被浓密树冠遮蔽的天空,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滚过:“噤声!天上!是‘巡天鹫’!有筑基修士的神识扫视!范围极广…避无可避!”
“筑基修士”四个字如同冰锥,狠狠扎进每个人的心脏。
洞内那种绝望的窒息感瞬间回归。
队伍瞬间死寂,连呼吸都停滞了。
被筑基修士的神识锁定,无异于在阎王簿上被勾了名字!
阿岩脸色煞白,石墩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
李管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个极轻微的声音从队伍后方传来,是那顶特制的密封轿子的帘子被掀起了一角。
李管事立刻快步走了过去,身影隐没在轿帘后。
片刻后,他钻了出来,脸上的惊惶虽未褪尽,却多了一丝强装的镇定。
他压低声音,对着围拢过来的石墩、阿岩和几位核心道:“主母有令:原地不动,敛息至极限!墨先生,可能感知神识方向?”
墨衍眉头紧锁,微微摇头:“如潮水漫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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