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脑子里都刻着同一个景象:圣坛上,赤身环饰的主母,吞下冰冷的钢球,以身为炉,炼出撕碎仙家骄傲的“破甲弹”!
为了这个,为了她,为了死去的兄弟,拼了命也得干出来!
三个月后。
圣所内,烛火摇曳,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了油脂。
三个月血汗浇铸、打磨得浑圆锃亮的百炼钢球,冰冷地堆叠在圣坛旁,足有一千两百颗,每一颗都重达两斤四两,散发着金属的寒光与无声的咆哮。
圣地上下,无论男女老幼,皆屏息凝神,目光灼灼,聚焦在圣坛中央那具被精心“布置”的胴体上。
白云栖一丝不挂,仰躺在冰冷的石面上。
她的双腿被特制的、包裹着柔软皮革的金属镣铐固定在头部两侧的石环上,将身体最隐秘、最娇嫩的幽谷——那紧闭的雏菊入口,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亵渎神明的姿态,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阴户处的金属环饰闪着幽光,与上方被强行展露的菊穴形成淫靡的对比。
她的腰肢悬空,仅靠肩背支撑,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的金属环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管理者李管事肃立一旁。三名精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神情混合着敬畏与狂热的核心信徒,沉默地站在圣坛边。他们将是“献祭”的执行者。
“时辰…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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