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颠簸停止了。
她被小心翼翼地放下,躺在一片冰冷、坚硬但平坦的地面上。
斗篷没有被掀开,依旧严密地包裹着她。
黑暗中,传来刻意压低的、带着矿渣般粗粝质感的交谈:
“…带回来了…伤得很重…”
“…烙印…腹部…异常…”
“…药…水…”
一个粗糙但异常轻柔的手掌,隔着斗篷,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脸上干涸的污秽和残留的浊液。
接着,一根湿润的、带着清冽草药气息的芦管,轻轻探入她因口枷而微微张开的唇齿间。
温热的、带着淡淡甘甜和浓郁生命气息的液体,缓缓流入她干涸灼痛的喉咙。
是药汤,也是维持生命的琼浆。
她本能地、小口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牵动着高隆腹部细微的起伏。
随着温热的药液流入,一股奇异的暖流在冰冷的躯壳内缓缓扩散。
那并非情欲的燥热,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温和的滋养。
在这持续的、被黑暗包裹的滋养中,一种微妙的变化悄然发生。
静池媚药的枷锁,那深入骨髓、永恒燃烧的饥渴与空虚,如同被温水冲刷的污垢,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褪去、消散。
被那持续一月、透支到极限的快感炼狱,硬生生地冲刷殆尽!
亿万倍快感带来的风暴仍在体内肆虐,但在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