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妖异的是她小腹处那枚百劫锁欲印!
它正疯狂地闪烁着妖艳的紫光,每一次光芒爆亮,都并非带来痛苦,而是引发那具残破躯体一阵剧烈而失控的、如同高潮般的痉挛和战栗!
纤腰反弓,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握着虚空,双腿间隐秘的花谷在剧烈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开合翕动,溢出更多晶亮黏腻的汁液,与身上的精斑污秽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着精腥与雌香的堕落气息。
这烙印,此刻更像一个被强行开启的、永不满足的快感开关,将她每一次承受的凌辱,都转化为身体最深处最可耻的生理反应。
捂住的手,松开了。杀意如潮水退去,只剩下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悲哀。
“…她…比我们还惨…” 年轻矿工的哭腔。 陈伯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闪烁的烙印,最终,沉重地摇了摇头。
脚步声退入阴影。窒息感褪去,白云栖瘫软,剧烈呛咳干呕。没死。因为连杀她都显得多余。这份认知,比死亡更冷。
然而,在这冰冷的死寂中,一丝微弱的念头摇曳: …三天后…血祭…小满…那个喊“痛”的孩子…
反正…烂透了。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
锁欲印灼烧着空虚。胃部翻腾。一个疯狂、卑微、自我毁灭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