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白云栖在短暂的昏厥后被冰水泼醒,她发现后庭的玉塞被换成了更大一号的、尾部带有铃铛的款式。
每一次她被深喉顶得身体前冲,或是花径内的震动让她抽搐,后庭的铃铛就会发出清脆却屈辱的声响,仿佛在为施暴者伴奏。
更过分的是,她的乳尖金环被系上了细小的金链,金链的另一端,竟被系在了跪姿时几乎触地的脚踝链上!
任何试图蜷缩身体的动作,都会拉扯乳尖,带来尖锐的刺痛!
她被迫像一张拉满的弓,将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完全绷紧暴露。
第三天,“玩法”升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花径内的震动角先生被调整到最高频率,持续的、剧烈的嗡鸣让她的小腹肌肉都在痉挛跳动。
而刘执事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种奇异的、散发着甜香的膏脂,涂抹在她被迫伸出的舌头上。
这种膏脂似乎能极大地刺激味蕾,让任何接触到的液体味道被放大数倍!
当新的施暴者将污秽灌入她口中时,那原本就难以忍受的腥膻味道,如同爆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带来更强烈的恶心和眩晕。
台下甚至有人开盘,赌她下一次吞咽时会不会直接呕吐出来。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一轮又一轮永无止境的侵犯,以及不断叠加的、针对她每一寸感官和尊严的折磨。
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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