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受什么指引一般,齐醉声午夜梦醒,一看手机,才三点十几分。
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妻子,两人翻云覆雨累到精疲力竭累到睡着,她这才会半夜醒来。
夜已深,她也就赤脚悄悄走到洗手间清洗。
真是……不知是该感慨年轻还是该感慨新婚,明明小时候她在亲戚家睡觉,都会认床睡不着。
但这次不仅睡得很香还跟妻子傍晚大尺度运动,还真是把这当自己家了。
也或许是妻子的气息让她感到放松安心,动物本能也就随机唤起。
想着这些,她边用纸巾擦拭着下体。
前不久前刚磨豆腐完,穴口处还是仍然湿滑,甚至带起银丝,早已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卷舒的爱液。
尽数混合在一起,缠绵悱恻。
她真是让她老婆很湿啊……想到这又是一阵窃喜,旋即又想到卷舒在自己身下的媚态,尤其是她很喜欢那种时候叫自己名字——她还是赶紧止住思绪,觉得自己的阴蒂又有点兴奋起来的态势。
而后想到老婆也应该还湿着,于是用热水打湿毛巾,想要为妻子也擦去那些湿润暧昧的痕迹。
卷舒身上几乎是未着寸缕。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无法心无杂念地直视妻子的裸体。她只是轻轻拂一拂那处,就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齐醉声强迫自己眼睛只看着妻子的那处,但只看那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