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她掌心的触感和温度,齐醉声的脸颊很是细腻柔软,以至于只是轻轻一碰,卷舒的乳尖便诚实地挺立,将主人的敏感与动情暴露无遗。
“我觉得眼前好白。”齐醉声边蹭还边发表感想。
“你别说话。嗯……”卷舒一阵羞赧,身子略微前倾,把自己的胸乳凑得离她更近、再近,试图堵上她的嘴。
齐醉声轻启朱唇,轻而易举地把那粉嫩的小点含入口中。她用了些力轻轻啮咬,便听见妻子呻吟出声:“疼,轻点~”
卷舒自然而然地遵从本能,坐在齐醉声大腿,而后感到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后腰,另一手在她胸前作弄,很是催情。
齐醉声也越来越兴奋:“宝宝的身体是只属于我的。”
而后语气又添了些沮丧:“就是不知道宝宝的心是不是只属于我了。”
卷舒也没想到她还在想着那张壁纸,她以为齐醉声只是装作很在意,没想到她真的很在意。这女人怎么什么醋都吃,她心想。
卷舒开口便是肯定:“那是自然。我想成婚的人,从来都只有你。”
卷舒作为工程师的务实思绪不断飞跃,在脑中搜集着解决方法:“那个……今天要不要试着蒙眼?”
齐醉声立刻拒绝:“我不要。我要你看着我。”
卷舒说:“嗯,是蒙着你的眼睛。”
卷舒略一施力,便让齐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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