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醉声很喜欢这种时候,在老婆高潮的时候拥她入怀,卷舒在她怀里小口喘着气,绯红的面颊满是高潮之后的余韵,很是惹人怜爱。
齐醉声略一俯首便吻上卷舒的唇瓣,很软很软,即使气息还没从高潮恢复平稳也还是努力衔住她的唇,真是勾得她不做她想,只想拼命地与她欢好。
但对于还是女大的卷舒来说,简直是幸福到快要晕过去,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该用力的时候够用力,手上功夫又像是为她定做一般灵活迷人,真真是性福到了极点。
——其实当然是为她私人定制的了,齐醉声就她这么一个女人,自然是最懂她的敏感点。
对她而言,即使齐醉声操自己的技巧不好,弄得自己很痛,她也会好好地夹紧她的。
她爱她爱得要命,只要是她的恩泽雨露,她必然是会照单全收的。
说到雨露——卷舒又是一阵脸红到了脖颈,齐醉声只着内衣,她……她还没有见过齐醉声的那里呢。
她小幅度地去勾住齐醉声的内裤边角,甚至不敢贸然褪下,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可……可以吗……”
齐醉声被自家妻子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逗乐了,要知道,平日里以自己给予妻子的家庭帝位,对她想做什么都行,何来如此低声细语的时刻。
“当然可以,我们都结婚好几年了。”齐醉声笑得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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