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醉声百无聊赖地撑着头看电视。
说实话,在年轻人中看电视的习惯似乎越来越少见,齐醉声回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似乎只有外出住酒店的时候会看看电视,偶尔还挺想看电视的。
……这下真是一次性看个够,甚至让她联想到了自己的婆婆。
又无端想到,低头会更容易长颈纹,赶紧又抬头。
成为一个精致女明星真是不易。
她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开始想要跟卷舒发生性关系,虽然这么说一定程度上刺痛自尊,也背弃自己对自由的向往,但无法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的,是弱者。
尤其是感受上还不错,她以为会很痛,但没有,更多的是全身心地投入,和女人同频的呼吸,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气声,肌肤相贴之时的燥热满足……更不用提最直接的,给性器带去的无尽性快感。
其实还是因为知道卷舒喜欢自己,所以被囚禁本身并没有生存的紧迫感,更多的还是无聊,和开始萌芽的渴望。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似乎是卷舒回来了。
床设计得离门很近,也给予她从门缝向外窥探的权利。但回来的不止是卷舒,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齐醉声下意识蹙眉。
这种条件下,她先入为主地觉得这个女人也是被卷舒带回来囚禁的,毕竟有她这个先例在。
怎么难道有我一个还不够满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