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醉声能感受到身上的女人的穴里一缩一缩,把自己的手夹得很紧很紧,那些透明的爱液也顺着她的手心缓缓流下,沾染她的腹间,甚至有些从她的小腹流向腿心,与她自己的交融,真是足够动情啊。
照理说她应该对一个强迫自己的女人感到恶心,但此刻她被爱欲之火点燃,无暇顾及这些。
卷舒还在高潮之海的沉浮之中。被心爱的女人抽插自己,真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满足,感觉她就该这般被她填满,而且,早该如此了。
说实话,齐醉声也没伺候过女人,操她的技巧更是毫无章法可言,因此这如梦般美妙的感受无疑有内心极致的满足加成,也让她很快就攀上巅峰。
她终于是她的女人了,想着这些,她更是像舍不得她退出去一般,夹紧了她。
卷舒内心满足、激动得甚至想要落泪。
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
俩人都是初次,卷舒也不知道做爱完都该做些什么,本能地想亲亲她,但又怕被这个小气的女人咬自己的嘴,于是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附近。
很香的气息。
但话又说回来了,她不仅是不知道做爱完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囚禁齐醉声后,除了做爱还该做什么,真是迷茫。
那她就想做什么做什么吧,至少现在,她是她唯一的女人,想到这些,卷舒就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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