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感觉到怀里的人忽然僵住了。
那个细微的蹭动停下来的瞬间,空气安静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张昊的鼻尖还贴在他的胸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呼出的热气被棉质t恤反弹回来的温度。
她的睫毛抖了抖,大脑像一个被强制重启的电脑,屏幕一片漆黑之后猛地亮起来,然后所有的信息——她是谁,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铺天盖地地涌进来。
张昊,曾经的张昊,一米八三、一个电话能叫来半打小弟的张昊,此刻像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瘫在她最看不起的林树的怀里,还他妈在人家胸口蹭了一下。
像一只猫。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又急又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探出水面。
然后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撑住林树的胸口,把自己推离了他的身体。
她的手臂抖得像筛糠,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脚底踩在地板砖上的触感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一层棉花上。
她踉跄着后退,后背重新撞上墙壁,后脑勺磕在白色的墙面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下去,让她混乱的意识稍微清晰了几分。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耳朵尖。
“刚才——”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被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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