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渴望强烈到几乎让他的指尖都在发抖,完全是生理性的、根本不受理智控制的本能反应。
张昊咬着嘴唇——连牙齿似乎都变得整齐细小了,咬下去的触感软软的,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狠狠地瞪了林树一眼。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混乱、恼怒、恐惧和一种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绪。
“你、你给我等着!”他努力地想用凶狠的语气说话,但声音出来后像一只炸毛的奶猫在冲人哈气,毫无威慑力可言,“这事没完!我明天——不,我回去——”他语无伦次地丢下几句不成句的狠话,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巷子深处跑去,逃跑的姿势都不对劲了,短裙的裙摆跟着动作轻轻飘荡,帆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林树依然站在原地,后背抵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刚才被张昊抓过的手腕上,没有任何痕迹,但他自己的手也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震惊。
他慢慢地把目光移到巷子角落里那个深棕色的小瓶子。
瓶子静静地躺在墙缝边的灰尘里,刚才张昊踹的那一脚让它裂开了一道更明显的缝,里面似乎残留着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正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蒸发消散。
林树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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