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赵铁山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怒骂道:“操!老子今天是官,谁是你爹?没大没小的!”
沈文钧被踹得闷哼一声,却半点不敢恼怒,连忙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点头如捣蒜地改口:“对对对!是贱狗记错、贱狗掌嘴!官老爷息怒,是官老爷……”
赵铁山这才满意地重新坐回床沿,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那我问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沈文钧深深地把头贴向地面,声音带着病态的颤抖与顺从:“回官老爷的话,我是……我是民。”
“啪!”
话音未落,赵铁山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扇在沈文钧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狗屁!哪有良民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绑成这副德行的?你分明就是个死不悔改的囚犯!”
沈文钧被打得脸颊生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身份践踏而兴奋得浑身战栗,连忙改口大喊:“是是是!官老爷说得对!我是囚犯!我是个下贱的囚犯!”
赵铁山对他的顺从极为受用,冷哼一声继续审问:“那我问你,你都犯了什么罪?给老子一条一条交代清楚!”
沈文钧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答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赵铁山扬起手中的皮鞭,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