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正好想撒尿了。今晚你表现不错,大爹就奖励你好好喝一顿老子的浓尿!”
话音未落,赵铁山将那粗大的龟头直接对准沈文钧张大的嘴巴,腰部一松,一股滚烫、带着浓重雄性膻味与黄酒气的尿液如高压水枪般,轰然喷射进了沈文钧的口中!
“唔——!咕噜……”
沈文钧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黄泉灌得一阵咳嗽,但他根本不敢吐出来,反而急忙用双手扶着赵铁山的腿根,像个快要渴死的人一样,高仰着头,拼命地咕噜咕噜将那滚烫的尿液咽下肚去!
可赵铁山的尿量实在太大、来势太猛,沈文钧的口腔根本来不及完全咽下,不少黄澄澄的尿液顺着他的嘴角、下巴、咽喉一路肆意流淌,将他白皙的胸膛和挂在颈间的工作证浇得湿漉漉一片,在月光下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直到将最后一滴尿尽数咽下、又伸出舌头舔干净了赵铁山龟头上残余的尿珠后,赵铁山才满意地收起了鸡巴。
狂欢过后,沈文钧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穿上。
“站住!谁让你穿衣服了?!”赵铁山厉声喝断了他。
沈文钧一愣:“铁山哥……这都结束了,我不穿衣服怎么回去啊?”
“狗需要穿什么衣服?!”赵铁山居高临下地碾着脚下的草屑,冷笑连连,“从这儿到你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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