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叫到一半,沈文钧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清明——隔壁老宅里,沈老爹和妻子苏婉晴可都在村里呢!
要是被路过的村民听到这柴房里的动静,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强烈的恐惧让他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浪叫,可下腹传来的极致爽感却又让他根本禁不住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抽泣。
赵铁山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的挣扎与顾虑,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虐谑。
他故意将动作加剧到极致,粗壮的肉棍如打桩机般高速进出,将沈文钧顶得身子连连耸动,几乎要爽得昏死过去。
“爽不爽?跟大爹说,被大鸡巴操得爽不爽?”赵铁山俯下身,带着浓重汗臭的嘴脸贴在他耳边逼问。
“爽……爽死了……呜呜……大爹操得太爽了……”沈文钧眼角挂着泪水,神志不清地回答。
“喜不喜欢被野爹的大鸡巴操?”
“喜欢……喜欢被操……”
“那以后天天来给野爹当小老婆,让野爹天天操你这小骚逼,行不行?”
“行……呜呜……天天来被野爹操……求大爹天天操我……”沈文钧早已丧失了所有尊严,像个讨要赏赐的奴隶般顺从地表态。
赵铁山怪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扔出了最恶毒的质问:“那你说说看,是野爹操你爽,还是你平时操你那大牌媳妇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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